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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段回忆,都充满传奇 —— 写在移民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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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亮的名字响亮的名字
2018-06-26 04:50:18372

(P=爸妈 M=我)

  P:你得留学,不然将来没有出路   M: 我现在不也挺好的   P: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M:好吧,可是留学最少要100万,咱家拿得出来?   P:要不是你不争气,哪用自己出钱。听说移民后学费便宜很多,还可以边打工边上学,你移民吧   M:好吧!

  当初之所以移民,就是这么简单

三月,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季节。

十年前的那个三月,我却骑着架年迈的的空客340,下多伦多。

一个飘着雪花的深夜,我第一次踏上了这个陌生的城市,而接下的十年,我生命和这片土地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大叔李已经等候多时,上得车去,久别的问候很快把这北方城市冰冷的空气溶化。大叔李是高中的同班同学,但在那所一切以成绩说话的学校,同学间的感情,比起之前的初中,之后的大学,都淡很多。即便如此,久别重逢在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仍让我把它看成亲人。而他之所以被叫做大叔李,是因为哥们16岁的时候,已经非常急躁的长得像个46的人。大叔的称号,高中时就已经叫响,附近几个班的同学几近妇孺皆知。

已是夜里12点,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他给我讲着毕业后的同学故事,偶尔穿插介绍路边的建筑。望着窗外,我不禁要骂娘——这就是加拿大最大的城市?坑爹呢吧。不说北上广,连我那只算二线的家乡,也比这里繁华多了。除了高速公路上的路灯和车灯,其余的光源就来自于偶尔的一两栋居民楼似的建筑物,满目所及,更多是静谧的黑色。如果不是川流不息的车流,我真怀疑又回到了童年记忆中乡下的老家——这,就是这座城市给我的第一印象。

接下来一段日子,在倒时差和忙碌的办各种证件中稀里糊涂的度过。在此,必须要感谢大叔李,每天不辞辛劳带着我东奔西走。在GPS还没普及的年代,他如同活地图般穿梭于这个城市。而我,走过的地方越多,一种无助的,孤单的,从心底发冷的感觉越甚。

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完全陌生的人,甚至连肤色都完全陌生。更可怕的是,还需要用一种我尝试过无数遍想爱到头来爱不成反生恨的语言来交流——很少做梦的我,竟然到现在还记得刚来的某一天晚上,梦到了这里所有的人一夜之间都会讲中文了,我终于不用再说挨必西地——其实直到现在,这仍然是我的痛。这种感觉,就像明明看见凤姐会吐出来,但每天还要和她亲密接触一般。

所以,当我后来看到“生活就像是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不如享受”这句话的时候,真想问问第一次说出这话的哥们,是不是英语也贼烂,然后还被逼到英语国家找生活?

每次出去,我都尽力去记住走的路线,但四五次过后,放弃了。我甚至不能记住从住的地方到底该怎么走到有公车的大路上。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然后,让我记住了很多尴尬的第一次。

第一次去麦当劳点咖啡,店员问我什么样的咖啡,当时就懵住了,搜窗挂肚的寻找任何与咖啡沾边的单词,可本就小得可怜的数据库,哪里会有这旁门左道的关键词索引。只好告诉人家就是一般(common)的,结果人家店员被我的神回答也给整蒙了,呆了一会,可能是反映过来面前这土鳖也许是生平第一次点这高大上的玩艺,提醒我说,你要多少糖,多少奶?拜垃圾听力所赐,我听成了你要不要糖,要不要奶,以为听明白的我当下松了一口气,微笑着回答:Yes!我已无法记清那店员当时的表情,也许职业的素养让她看起来依然平静,不过她接下来的磕磕巴巴想解释什么的语气,明明就暴露了凌乱的心情。可

是,平静的语言我已难以理解,凌乱加持以后,你还能指望我听懂哪怕一个单词?幸好,身后一个香港大妈样的人受不了了,过来给我说,她是问你要多少糖多少奶,一般都是double-double(2份糖,2分奶)。这才算是解了围。

从此,很多年的时间里,凡是点咖啡,我必double-double。直到有一天原来还可以black(什么都不加), regular(一糖一奶),triple-triple(三糖三奶)或sugar/cream only。感情这玩艺,跟我们点煎饼果子差不多讲究,不要/要辣,加辣。要鸡蛋,不要鸡蛋,加鸡蛋…

第一次过马路。李告诉我,这边在大路上,千万不要乱穿,要看交通灯。会有专门给行人用的交通灯(我心想,这玩艺国内也有,我还能不懂?)可是你怎么不告诉我,有时候行人交通灯,是需要按一个按钮才有用的?害得我第一次穿马路,足足等了三个机动车红绿灯,都没等来行人绿灯。

第一次坐公车。这边的公车系统,从出发地点到目的地,不论转多少次车,只需要买一次票。这就要求你在行程的第一趟公车上,要向司机要一张叫transfer的东西,以证明你是什么时间乘的什么车(以保证你只坐同方向的车)。这个transfer就在司机座位边的一个小夹子上。

没有经验的我,上了车就自己跑去想撕一张。司机马上拦阻,如临大敌的问我:“你想干什么?”我回答得理直气壮“我要transfer”。司机很无奈,告诉我说,我是不能自给拿这东西的,必须要给他要。然后还嘟嘟囔囔说了一堆大概是这时受什么条例法律或者制度保护的,我自己拿是后果很严重的一大堆。大概足足有两三分钟把。满车的人就在那里看着他教育我。要不是实在太胖,我尴尬的真想顺着门缝飘下车去。

通过李同学,我认识了主席(姓刘,至于为什么被叫做主席,至今没有明确答案。大概的原因是此人博闻强记,且好与人辩论。但对我来说这实在不能跟主席牵扯上任何关系),驰,王,刘,王的女朋友魏,驰的女朋友Vicky。

这些人,组成了我接下来十年中最核心的朋友圈(应该再加上另一个改变我生命的人,那是后话了)。我刚到的那段时间,他们基本都处于刚毕业或马上就将毕业的阶段,除了刘,谁都没全职工作。大把的时间,浓缩的朋友圈,身处于一个偏远的农村城市(至少我当时是这样认为的。直到很多年以后我对大都市这个概念重新定义过,才改变了我的这个看法),让这帮人一有时间就集中起来,除了吃吃喝喝,就是玩玩乐乐。

这时,必须要赞叹一下多伦多的多元化文化,给我的最直观印象就是,各种美食想吃什么有什么。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我尝试了国内的川鲁淮粤台港澳,亚洲的韩日新马泰印度阿拉伯,到欧洲的希腊意大利德国土耳其法国,再到美洲大陆的巴西墨西哥古巴美国加拿大。而我的麻将,也在那段时间从入门到提高。幸好,我们从来不赌,所以输赢完全没有压力。即使这样,一两个月后,我生平第一次面对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经济上的压力。在父母的庇护下,我生命中的前二十几年,从来没有为金钱发过愁,以至于大学毕业找工作时,大部分同学是根据收入多少来作决定,而只有我,是根据公司的名字和工作是否轻松。

但现在,命运之神终于要把这绝大多数人都要面对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知是该谢谢你让我无忧无虑过了几十年,还是该抱怨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人生这么重要的一课我还没上过。

来之前,我是一直自信凭自己的专业,在几个月内找到一个工作没有问题。然而现实把我的梦想击得粉粉碎——大概两个月的时间,我发出去了最少100份简历(或许200,实在记不清了,反正那时如果不是在和朋友吃喝玩乐,就是在发简历),非但面试一个没有,连人力资源的电话都没接到一个。倒是不少传销的姐姐大姨大妈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时常叫我出去坐坐,谈一谈。在经历了两次让我崩溃的洗脑后,我才搞清楚,原来这边的传销,疯狂程度一点不比国内的差。

看着日渐缩水的银行账户和渺茫的前路,明白了,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有时比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还要远。而在饿着肚子的时候梦想山珍海味,只会让自己更饿。所以瞬间把自己拉回现实——必须要找点营生了。我的打工生涯,正式拉开帷幕。

那绝不是一段愉快的回忆,但在今天,我终于可以笑着把它说出来。

第一份工,是在各种有关华人在海外的奋斗史中出镜频率最高的工种——刷盘子。但是我的运气还没有电视中演的那么好,刷盘子都养活不了自己,因为老板一个星期只给我最忙的周六周日中午和晚上一共8个小时的时间。为了省下车票钱,来回我还要在路上走一两个小时,偏赶上那年的冬天又冷又长。要不是他们家的米线真的让我流连忘返,我是不会坚持4个星期的。第一份体力活,虽然时间很短,但磨练了我的意志,现实了我的幻想。

然后就换到了豆腐厂,每天工作12小时,一周六天。人是每天都累得半死,但每天过的都很愉快。

因为在那里遇到了一个老乡,一个可以倾心相交的朋友。这样一个朋友,于这个中国人之间连尔虞我诈都不是随便施舍的国度,在我心中,无比珍贵。虽然第一眼见到带着耳钉,剃着光头,刁着烟卷的他,心里充满了反感,但接下来一两天的接触,让我从此记住千万不要凭第一印象判断一个人。

豆腐厂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豆浆随便喝,豆腐随便吃。不但幸福了我,还幸福了前文提到的那一帮狐朋狗友。想来那段时间,自己的皮肤应该是极好的,身体应该也是极好的。

不过一个月后,我决定一个星期只干3天,因为无论如何,都要找时间去学英语。然后就开始了边学英语,边打工的日子。说出来似乎是忙碌而又艰辛的日子,但实际上,却是最初的几年中最轻松的一段时光(除了刚来的一两个月)。

因为我上的那个英语班,是专门为新移民开办的,感谢祖国的振兴,班里大部分是中国人,而且以大妈大姐占主力。学生老师都没有什么成绩压力,每天上课,老师随便讲讲,余下时间,就是各种家长里短,茶余饭后,子女教育甚至夫妻生活。大概由于人长得比较诚实,嘴又显得木讷,我是当得一手的好听众。当然,好听众不是白当的,隔三岔五谁家做了什么好吃的还有剩,就会带来给我尝尝。而我,有时也会拿点豆腐厂的豆浆豆腐之类的送给班里厨艺最好的几个大姐大妈。

随着豆腐厂经营的恶化,而且实在受不了自己每天就混吃等死的上英语班。我找了一个汽配厂的活。两班倒,上午班6点到3点,下午班4点到12点,两个星期一换。从此,就过上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的生活。

开始的两个月是很舒服的,每天坐在那里修理一个塑料零部件,其实就是拿剪子把上边一个多余的小片剪掉。而且不能干太多,因为一天就那么多要修,你全干完了,下一个班的就没得干。然后就被派到了生产线上。

从没从事过重体力劳动的我,终于知道了劳动人民的不易——有时胳膊疼得晚上睡不着觉,必须要用身子压着才能好一点。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每天晚上到了床上就想给老板打电话说不干了,可另一个声音又劝自己,坚持一下,别人都可以,你也可以,而且习惯了就会好吧。这个思想斗争,一直持续了半年。

  打工的日子,阶段性的结束了。

人生走到这里,感觉自己才真正开始长大。也终于明白,没有人会一生一帆风顺,没有父母可以永远照顾你,没有朋友可以随时站在你身边。有些路,只能自己走;有些坎,必须自己过;有些痛,只有自己知道。

这里必须要说一下,虽然是3月份登陆,但我只呆了半个月就跑回国,因为当时国内的工作还有好多事情没有交接完。直到同年11月,才又回到加拿大,开始正式定居。

幸运之神在遗忘了我两年多之后,终于看见了我。可惜,也只是惊鸿一瞥。这一年,我得到了第一份专业工作,半年之后,即使拿着全公司最低的工资,我仍没逃脱被裁的命运。但到今天,我仍然对那间公司心存感激,一个机会,一段经验,对一个我这样的新人来说,弥足珍贵。然后08年,第二份工作如期而来,收入依然不高,但方向与我过去在国内做的基本无二。看着那熟悉的,但已几年未见的系统,激动的心情至今仍然记得。

好景不长,我有幸经历了那次著名的金融危机。不能免俗的,又开始回家待业。不过这次,我都没时间去回味失业的痛苦。

因为,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为我开了一个敞篷——2009年1月——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迎来了我的女儿。生命中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充实,肩膀上第一次感觉到担子的沉重。至今仍清楚记着她出生时的样子——紧闭的双眼,紧握的双拳。以及等待你第一声啼哭时焦急的心情。

母爱伟大,父爱无疆。为了迎接家里的新成员,在找到下一个专业工作之前,我必须要承担起我的责任和义务。那是一段漫长的,非常漫长的岁月。一段光明与黑暗并存的日子。上午照顾孩子,中午出门奔波几百公里,晚上发简历。生命从不曾如此忙碌,生命也从不曾如此充满意义。如果不是女儿,我不知是否能在发出1000封简历都找不到一份工作的情况下,再坚持着发出第一千零一封。

一年零六个月,在五百多天的等待,挣扎,奋斗,煎熬甚至绝望之后。终于,命运之神松开了扼住我咽喉的双手。

农奴终于可以翻身把歌唱,金子总算要发光,千锤百炼,我终成钢了。

2010年10月,终于有公司发现了我这块璞玉,把我召至麾下。从此我的生活,快马加鞭直奔小康而去。一年后,我也终于结束了漂泊的日子,有了自己的小窝。然后,去年跳到了现在的单位,在一个政府部门领导着几个人,或闲或忙的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

如前所述,知道2010年我才算有了第一份符合我的专业背景的工作。我自然是分外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这是一份顾问型的职位,具体来说,就是我受雇于一个顾问公司,公司把我派到客户处进行项目开发。这种类型的职位,对我来说是喜欢的,因为只要你干好你的工作,人际关系方面的事情不需要太关心。幸好我的专业来了以后一直没有丢,就算没有机会用,也没敢有半点松懈。平时有时间还是会不断更新最新的技术。IT就是这一点累人,知识更新快,一旦松懈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

一般来说,这种顾问的工作流动性比较大,因为一个客户的项目不可能是长期的。但因为我特别努力,客户对我很满意,在我的项目结束后,主动联系我们公司希望我继续做下一个项目。这样,我一做就是两年多,期间续了六个项目。

刚进公司时,公司给我的薪水也只是处在行业的中下水平。但一年以后,由于我的表现还比较出色,一下得到22%的加薪。这实在是对我辛勤工作最好的回报。

就像之前说的,换了一个环境,失去了所有的关系网。在这边找一个工作要比在国内难很多。这方面我的经验或者说教训就是,一.不要放弃。如果你追求的是继续以前的专业,那就咬牙坚持住,自学也好,重新进学校也好,都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是付出就会有回报。我不是在说几个特别的例子,而是总体上说,在这边找到工作的速度和你的欲望是成正比的。二.语言很重要。中国人专业都很强,特别是IT。

应聘的职位基本上只要拿到offer,都能胜任。但问题是你怎么拿到offer。很多人死在面试上,面试不过关的主要原因无非两个,语言和背景。背景包括对这边文化的了解,相关工作经验的积累。这些可以速成,但语言是漫长的过程,打好基础,终生受益。而且活到老学到老,特别是对语言不太强的同胞--包括我

这几年的工作经历吧。有经验也有教训,希望对后来的人有帮助。

之前说过了,第一份工作来之不易,所以我非常珍惜。任劳任怨,经常无薪加班,还支持一些不是我份内的事情。其实中国人都很勤劳,工作态度一般也都积极,但很多人会抱怨(或者听到过同胞抱怨)那些干活比自己少的升的比自己快,拿的比自己多。这个问题,我有不同的看法。首先,有一句名言叫存在即合理。别人挣得比你多,升得比你快必然有他的道理。

要么别人的努力你没看见,要么别人的贡献在你眼里不是回事。很多移民同胞觉得,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就够了,但这边的职场和国内有所不同,或者说不同性质的公司企业文化也不同。就像面试,刚来的时候,发现这边面试总会问一些behavior question,甚至大部分都是这种问题。觉得简直形式主义,毫无意义。直到后来自己坐到面试官的位子上,招自己手下的员工,才慢慢意识到这些问题的重要性。

都知道,加拿大是一个节奏较慢的社会(好吧,我实在不忍心说它非常慢)。这就注定大多数公司,特别是事业单位对拖沓是有一定容忍度的。同时,这又是一个与人为善的国度,至少表面上是这个样子。做什么事情,哪怕火烧了眉毛了,也得和颜悦色商量着来。所以,与人合作的能力也就成了任何一个单位都会非常看重的能力(是的,这是一种能力)。这不是自己简单的说说我是一个good team player就能糊弄过去的,可以说,绝大多数的behavior question是在不停地反复的探究你到底能不能融进这个团队。这个能力重要到什么地步,我举一个例子。

我现在的单位属于安省卫生厅,在这里我领到一个小组负责IT的一部分。这纯粹是一个技术部门。我刚跳到这里没多久的时候,要给我招两个程序员。当时是我和我的老板一起面试。第一个面试的人,实际上我是很不满意的,因为技术太一般,反应也不够快。但是老板非常喜欢,面试完就对我说,他知道这个人的技术一般,但是他的personality非常好,很诚实,一定能和整个团队相处融洽,决定给他offer。

当时的情况是,我们有六个候选。 就是说,第一次面试下来,就因为面试者的团队合作能力,一次性拿到直通证,不论另外五个候选者的能力有多强,他们也只能竞争剩下的一个职位。事实也证明,另外五个人的技术都要比第一个人好。但是,通过半年多的工作相处,我必须要承认,我的老板的确慧眼识人。我很享受和他工作,虽然技术一般,但态度非常端正,绝不会给你制造任何人际关系上的麻烦。而第二个新招的人选,技术没得说,但刚进单位,就得罪了其他部门的老大,让我很是被动了一段时间。

LZ由于工作的原因,同事经常换,所以可以接触五光十色的各种人,有些很有意思。讲出来,供大家作为茶余饭后的娱乐

1。Y,男,40有余,中国人。我进现在工作单位的介绍人。并且在我进入公司后,毫无保留的培训了我半年。真可谓,扶上马,送一程。

收入高,但人极节俭。自己和老婆的车都是非常便宜的二手车,我劝他好多次,你应该换一个和你收入匹配的车,人家说,那都是浮云。动手能力强,家里门前的driveway开裂了,人家自己买沥青补,地下室有个地方有点漏水,人家自己补,前两天换地板,和我讨论了半天自己换的可行性,最终被我连哄带吓唬请了装修工人。两个孩子,老大6岁,老二4岁,除了老二生下来头半年岳母帮忙找过了半年,其余时间都是两口子带孩子。绝没请过保姆,Y工作很忙,即时这样回家也尽量分担家务,并负责教育孩子。综上,我一直觉得他是新时代好男人的典范,并尽力在老婆面前提起他,以免引火上身。

他老婆美女一大枚,比Y小9岁,全职太太,按理说娇生惯养吧--没有。做饭带孩子,绝对一把好手,还是过日子的人,老公一年挣两辆x6还拐弯,依然开着2000多加币的小车悠哉悠哉。

我经常以Y老婆的节俭要求我老婆,每当这时,总被她拿Y的勤劳反击,然后败下阵来的也总是我。

L,男,44,出生在坦桑尼亚。

4岁就从坦桑尼亚来到加拿大,从来没再回去过,今年已44岁。让我惊讶的是他家里就是一个八国联军--他爸爸是印度人,他妈是坦桑尼亚人(怎么认识的呢?)他老婆是爱尔兰人。我真不知该说他是坦桑尼亚人,还是加拿大人。他已经不会说他的母语,英语没有一点口音,饮食习惯也是本地化(偶尔会抱怨他妈妈做饭的调味料放的太重,不习惯)。

虽然已经44,身材保持非常好,最热爱两种运动--滑雪和自行车。人家真的是把自行车当成一种运动,他告诉我光去年他就骑了7000km。他还加入了本地的一个自行车俱乐部,在加入之前,他已经有一辆1500加币的自行车,加入后,发现别人的都比他的好,就更新换代,买了一辆将近5000加币的新车。我开玩笑问他,你买了一辆BMW的自行车吗,人家大笑:“应该更专业些。”他出去出差,都会带着滑雪板和自行车,有时间就活动一下。

这边的冬天,室外实在不适合在骑自行车,哥们就买了个室内自行车架——可以把自行车放上去在室内骑。更神奇的是,这架子可以连上电脑,输入各种赛道,通过架子来模拟赛道的阻力(比如上坡,下坡)。同时,他在架子前边放了一个大电视和一个电风扇。他说,这样冬天也能体会到室外的感觉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爱啊

要不是鬓边一缕白发,还真看不出是40往上的人

K,女,年龄不祥,目测30不到,手测还没有机会,德国人。

公司在德国,保加利亚,俄罗斯都有分部,也经常会送一些当地的人来总部干活。K就是从德国分布派过来的。K是LZ喜欢的类型,漂亮,而且略丰满....(此处略去n字和一地口水)。

K给楼主印象最深的是两件事,一是她的英语,一点口音都没有,不清楚是否德国人说英语都着没有口音,反正她是地道流利的北美英语(抱歉我还分不出美国和加拿大英语的差别)。二是她的运动天分,公司有一次组织团队建设(就是全公司的人一起玩游戏,然后吃个饭),其中有一项爬一个充气的城堡。看上去并不难,结果等轮到lz时才悲催得发现,到处都软啪啪的根本很难借力。当时是分成两个队,比接力。结果我非常羞辱的被对方两个人套了圈,下来还累得半死。第二轮的时候,我就提出我不来了,然后队长问谁能顶我爬两次,K踊跃报名,只见人把鞋一脱,把袜子一脱,还回头告诉我“给我加油”。当时我就找地缝啊,找南豆腐啊,找东南枝啊....。

和K一起工作是在上一个客户--一个金矿公司,坐落于多伦多最好的地段,正好那段时间举行多伦多电影节,就紧挨着公司的楼,K买了一张票,说是24小时有效,随便看多少场。我问她都有什么电影,人家如数家珍一一列举,我他娘的一个都没听懂是什么。那时我们公司四个人在一起办公,我,之前提到的Y,K和一个巴基斯坦的哥们。K基本只和那个巴基斯坦的哥们说话,搞得我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但当我了解了巴基斯坦哥们的背景之后,恨变成了敬畏(这哥们后文会专门讲到,神奇的人物)

人生顾名思义就是人的生活,生活得开心快乐就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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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0 16:57:47

引用 的回复:

楼主好样的。什么样的技术可以移民呢?我是做老师的 也要移民了 不知道去了能做什么

教师在这边比较难找本职工作,但是看你教的什么。如果是语文,但该可以考虑中文学校之类的。如果是有专业性的,可以考虑相关专业的工作。不过很重要一点,要有好心态,在失落的时候不要放弃,相信总会有出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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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17:58:27

楼主好样的。什么样的技术可以移民呢?我是做老师的 也要移民了 不知道去了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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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17:54:01

引用 的回复:

  在哪都不容易啊,自己努力,也要上天眷顾才行

的确是。任何地方没有爹可拼的时候 都得努力加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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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17:34:44

  在哪都不容易啊,自己努力,也要上天眷顾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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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17:24:59

引用 的回复:

  说实话,这是和自己过不去,人生有几个10年

在哪里不努力 也都是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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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16:50:13

 选择人和事,谓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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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16:27:16

引用 日记 的图片:

  说实话,这是和自己过不去,人生有几个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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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16:06:22

 不容易。时间是弹指挥间。如果我真移民了,算起来就15年了,果断回来了。自己的选择,呵呵,也不后悔,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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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14:5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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